这不是她被否定。是她自己否定了自己。
她咬紧牙,收束那丝迟疑,双剑再度扬起,剑风陡然锐利。她不再刻意预判方向,而是改以感官与身T记忆调整攻势,用最自然的节奏b近。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每一次交手都让她更熟悉那看似无规可循的「无形」,她逐渐在对方的乱中找出节律,在破绽浮现前b近一寸。
卫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场边的花枝张大嘴巴,小蚕已紧紧抓着云雀的手。
就在阿冷一记短剑yu刺、长剑诱封的同时,花枝忽地惊呼:
「一炷香到了!」
时间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
阿冷与卫无咎几乎同时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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