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咎低声说着,语气像是喃喃,又像是在庭院中对徒言道的老人自语。
他说完後望向阿冷,眼里多了一分罕见的和缓。
「那天在巷中,你动手之前先看,先想,先算。那不是蛮撞,也不是赌命,是一种准备、一种观人法……老夫看得出来。」
他顿了一下,又慢慢道:
「这前三问,你不是不懂。事实上,你都有了答案,只是还没看清那是答案;你身子已会了,心还未定型。这些日子,我问你、讲故事、引你思,就是要让你自己去认,去想通。」
他抬手b了个方形的轮廓,像是在描画一块未雕之石。
「你现在啊,是一块原石,矿里掘出来,边角都还未打磨。老夫做的,不过是帮你看出纹路,依老夫所见的模样,替你划出一刀一凿。」
他的语气平静下来,看着她的眼神却格外郑重:
「但老夫说的,不一定是对的。那模样,是老夫眼中的正形,不是唯一的形。你以後该成什麽样子,不是老夫决定,是你要自己选、自己雕。」
「问是老夫的,答,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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