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yu言又止。
卫无咎却摇摇手,示意她先别急着开口,语气缓和下来,像是先生在教一个还未犯错的学生:
「这世上没有什麽真正大公无私的事,也没谁生来就是圣人。那位将军或许也想升职、想立功,甚至想进封侯、列青史……这些老夫不知,也没资格说他错。」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几分:
「但老夫敬佩他。敬佩他那一刻能为大利,舍小利。敬佩他知道自己为什麽出手,也愿意为那理由Si。」
「人要是连自己心里那点私念都不肯承认,讲什麽大义,都是空话。」
他说得平淡,但一字一句都像在砍木,一刀一刀劈在阿冷的心里。
阿冷静静地站着,眉头微蹙,像是在咀嚼他的话。
卫无咎看她那副模样,没催,自顾自地坐了回去,半躺在石板上,仰望夜空。
夜风渐寒,枝影斜落在他x口,像不动的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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