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眨了眨眼,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压得细细的:「这样b较暖和嘛。」
她语气中带着些撒娇的理直气壮,紧接着又咕哝着:「赶紧睡,冻坏了身子,白天做事就不好了……」
说完,便将脸埋进被角,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阿冷望着她片刻,眼神有些发愣,像还没习惯这样靠得太近的温度与气息。
但终究没说什麽,只是轻轻闭上双眼,将呼x1调匀。
耳畔传来花枝平稳的呼x1声,像远山里缓缓落雪,一层盖过一层,柔和而安宁。
屋外寒风乍起,枝影摇曳,被中两人的呼x1声渐渐和缓,彷佛一场惊心动魄的白日梦,终於有了落幕的空隙。
不久後,阿冷也随之沉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天尚未亮透,灶房里已传来劈柴声与水响声。
阿冷和花枝一如往常地起身、洗漱、更衣,没人提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也没人问对方睡得如何。两人只是照着平日的步调,有默契地分担灶房的活儿,一个生火,一个洗菜,动作熟练,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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