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未换衣,直接入了东厢正室。
杜嬷嬷早已候在内室,见人进来,默默奉上新茶。
厅中无外人,门窗俱闭,沈如蓉坐定,未语。
阮承让站在窗前,背手望向庭外那棵正吐nEnG芽的茶梅,沉默良久,方缓缓开口。
「祯弟那番话,是挑衅,也是宣战。」
沈如蓉抬眼,目光沉定。
「他那一番话,表面是关心琬儿,实则是故意说给我们听。」
阮承让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却极稳:
「顾家之子是个好人,这门亲事若断,是我们的损失。但若成,也让旁人眼红。二房多年无声,如今忽然出招,不为别的,就是想算计这婚事。」
沈如蓉闻言,没多话,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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