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停笔,抬眼看她片刻,轻声道:
「记下来了。你说得好,没歪,也没藏,这就是有根有条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你既进了府,就别再想原来的事了。以後做事凭手,不凭命。」
他说这话时没有什麽特别的语气,却b责备更让人记住。
花枝点了点头,也不作声,安静退回去。
而站在最後的那一位。
那个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观察」的nV孩,仍是一副不解也不畏的神情,眼里没有疑问,也没有期待。
她看着林伯与花枝对话,看着那本簿册被写下名字、年岁与来历,就像在看一场她还没学会参加的游戏。
四娘合上册子,朱笔一搁,目光又落回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