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副皮囊,像是从别人那里借来,却直到现在才得以一观。
她伸手碰了碰水,水纹涟漪,脸也跟着晃了开去。
她又低头,看见肩头、x口、手臂——满是灰与泥、血痕与裂口。
衣服几乎只剩碎布一块一块黏着身T,露出的皮肤乾燥而粗糙。她能感觉到风,能感觉到自己「没遮起来」。
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些在村里见过的人——他们身上都有东西盖着,布、麻、袍子、小孩的肚兜——不论年纪,不论高低,都有遮盖。
她没有。
她低头,再看自己的模样一眼,心中浮起一个词:「衣服」。
不是记忆里的画面,而是R0UT的残感告诉她——人应该有衣服。
应该遮住这些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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