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人家好歹是一方圣地之主,骨子里的硬气还是有的,怎么会轻易的低头?”
“切,硬气什么,如今的圣地已经不比往常了......当初和大云之争就已经消耗了不少力量,如今那些仅剩的强者又都去了西南援助大云军队抵抗魔族......剩下的,就没有几个能成气候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人家为了整个人类的生死存亡在前线拼杀,那些人却在后面逼宫夺权,总觉得有些太不讲究了”
“你懂什么,这年头哪有什么讲究不讲究的,权力握在自己手中才是真的。即便是对抗魔族,也要有足够的话语权,这样才能指挥别人去冲锋送死,否则受制于人的话,便只有当炮灰的份”
“可是......这件事要是让那些聆天境的强者知道了......暴怒之下还不得把咱们都灭了?”
“你啊,就是目光短浅,什么都看不透......你想啊,只要不搞出人命,那些整天将江湖大义,世界存亡挂在嘴边的人,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在这种危机时刻残杀自己人?哼,他们可还指望借助咱们的力量对抗魔族呢?”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说不过去,我......”
“行了,你管他说得过去说不过去的,我告诉你,昨天仙剑门的门主司徒天怒已经将那丫头和那什么太上长老都打成重伤了,如今,这星月殿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与之抗衡了......交出大权是迟早的事情,我敢保证,今......”
声音戛然而止,出声之人陡然感到场中充满了彻骨的寒意。
那寒意仿佛能穿透人的血肉,直达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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