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才知道,原来是母亲每天照惯例上楼为神明与祖先上香时,看到墙上的照片才赫然勾起昨晚的记忆。
原来昨晚的遭遇不只有我一个人独享,隔壁房的母亲也听到了那阵在外头徘徊加上踢房门的声音,然而,与我不同的是,母亲从头到尾是动弹不得,想叫也叫不出声的状态。而旁边的父亲则是从头到尾睡得安稳,就连刚出生理应对环境变动格外敏感的妹妹也是。
接下来也和我的遭遇不同。
母亲表示没多久踢门与走动停止了,只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复古服饰的老人突然出现在妹妹睡的摇床旁。
老人先是对母亲笑了笑,接着小心抱起妹妹慈祥端详还一边轻摇了起来,过程既安静又诡异、既诡异又紧张。
母亲说她从头到尾只感到害怕,害怕这个老人要带走自己的小孩,可是身上却又有一股熟悉且温暖的感觉,虽然这时候的她还是全身无法动弹。
这一幕不知道经过多久,等母亲回神时外头已经天亮,就跟我一样。差别在於她确认完妹妹睡得香甜後,就回到床上沉沉睡去了。
而这一切到晚上父亲回家时又说了一次,当然有加上我的部分。听完虽然大人们脸色复杂,但还是安慰母亲并表示:我们家的祖先也因为妹妹的出生感到开心,所以回来看看吧?然後所有人再上楼感谢保佑家族的神明与祖先。
至於我前面提到的踢门与走动一事,大人认为应该也是来自曾祖父。既然大人都这麽说了,我自然没有再深究下去。另外,奶奶也说昨晚她的确有起床上厕所,但除了很快就回房外,也跟睡在二楼的爷爷一样,没有察觉到其他异状。
所以呢,最终仍然以我可能有一部份是作梦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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