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撑着他的胸膛,他的外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她手里紧紧揪着的,是柔软暖和的线衣。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样的杨嵘是原小溪从来没有见过的,比起上一次的克制,这一次的他,仿佛像一匹挣脱了束缚的狼。
夜里还有人在放着烟花,嘭嘭嘭的声音时远时近,原小溪却觉得,这些声音是从她的胸膛里传出来了。
她必须承认她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也必须承认她此刻很紧张。
紧张的结果就是,她直接成了一个小结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甚至问了一句,“干、干什么?”
果然杨嵘笑了。
他回答她的方式就是低头吞去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良久,他抬头,微微粗粝的拇指轻轻滑过原小溪的唇,看着那被吻的发红的双唇,杨嵘的眸色变得越发暗沉。
“我说了我有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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