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没面子。
杨嵘也不在意，他似乎还在办公，因为原小溪可以听见笔尖在纸张上滑动的轻微簌簌声。
“到天水阁了吗？”杨嵘问。
“嗯，到了。”原小溪声音懒懒的，指尖在桌上画圈圈，显得有些无聊。
“我过去？”杨嵘的声音扬了扬。
原小溪垂了垂眸，换了一边手拿手机，“不用啦。”
她总不能一有不想做的事情，一有不想看见的人，就把杨嵘拉出来，那样的话，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没用的。
杨嵘没有再说什么，似乎他那边很忙，到了现在，还有签不完的文件。
电话挂断，换了视频。
只是两人都没有再说些什么，一个安安静静地办公，一个安安静静地在视频中描摹着对方的容颜，眼神温柔的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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