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光听到主词是“我”就觉得勇士应该去找医者,而不是找他。安慰人应该是医者的工作,再不济也该去找少年。自私一点的想法,他宁愿勇士崩溃,他就名正言顺地把勇士推给医者处理。
勇士没有在问他,孤狼其实知道这一点。
她是在问一个知道“杀人”是什麽意思的人。
她是在问那个让野兽第一次没有选择“杀人”的人。
在孤狼的观念里,杀人只是一种让工作更顺利的选择,他可以把行为与生活分开。但他知道勇士不行,因为那不是她的选择,在勇士的世界里,她只是昏过去再醒来,人就Si了,记忆会告诉她是自己动的手。
她会算在自己头上,她会记住、反覆回想、终生承担。
孤狼叹了口气,他不擅长给出不存在的答案,他只能诚实。
「我不知道。」
勇士的肩膀缩得更小,像是要把自己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那个动作让孤狼内心翻涌起莫名的烦躁。
勇士早就知道不会有什麽答案,她也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才开口的,她只是压得太久了,需要在y壳上撬开一条缝,情绪才能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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