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移步书房，覃音跟在沈量明后面，头都不敢抬，感觉心脏变成了小鸽子，在胸口疯狂扑打翅膀和蹦跳，一张嘴好像就要飞出来。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他和艺术史系的同学们一起进城看展览，他买了一份多余的蛋糕去公司，偷看了一眼马上要开会的沈量明，却碰到Andrew。
覃音胡思乱想，走进书房，忽然看到沈量明转身朝自己走过来。他一瞬间什么都不想了，原地僵住，满眼都是走向自己的身影。
心里刚冒出一点点的贪婪和窃喜，然而沈量明只是过来将书房门关上了。咔哒一声，覃音感觉酥酥麻麻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热了。这可是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他努力保持镇定：“你要说什么呀……”
“坐下。”
沈量明的声音却谈不上热情温柔，覃音怔住，下意识地走到一边的沙发凳上坐下。
男人很快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很平静：“十倍以上杠杆，开盘前临时做空，你是当金融街的监管机构不存在？”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覃音完全呆住，胸口的小鸽子瞬间偃旗息鼓，被一盆冷水直接浇死了。他不知所措：“我……我想过了，也计算了概率……”
他说不下去了，沈量明淡淡道：“你也知道这次有多大的运气成分？但凡有机构早两个小时拿到过桥贷款，你会把所有东西赔光，连一张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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