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条件,没有补充。
他仍握着线的另一端。
但停下的权力,只属於她。
凌琬没有立刻反应。
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个她从未真正想过的问题——如果我真的说了,他真的会停吗?
那条线仍然存在。
却也是在这一刻,她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不是单被牵着走的那一方。
她想了一会儿,却没有马上回答。
然後,像是在试探一样,小声得几乎不像是在对谁说:「……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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