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回得很快,却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彷佛怕惊扰什麽。
她没有再说话,只轻轻应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他心里某个原本绷着的地方,悄然松了下来。
她似乎真的有些累了。
笔电仍放在腿上,却早已阖起,像是被暂时搁置的一段思绪。
她的手自然垂落在身侧,指尖与他的只隔着极短的一段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却又没有真正碰上。
那样的距离安静而克制,像是无声地为彼此保留了一条界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眉心不再微蹙,神情柔和得近乎脆弱。
那不是疲惫後的失序,也不是无力的松懈,而是一种被允许卸下防备後才会出现的安静状态。
他在那一瞬间意识到,她并不是无意识地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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