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自然明白,这也是为何韩相公,平日嗓门挺大,谢玉奏请下来后,虽批评多言,但也是只是批评话而已,朝廷缺钱呀!
而且,不少现在在位朝臣可是没忘了,那几日的朝不保夕的感觉的。
盛纮听到谢玉解释,点了点头道:“那这事先不提,你继续说,你选当今太子的原因,他可不是太宗一脉,而不过只是太祖一脉的五品团练使的。”
谢玉:“确实如此,按常理来说,圣上立储也该在太宗一脉选择。”
“只是多年立储一事未决,朝中兖王和邕王明争暗斗,太宗一脉也是各家站队,不但已经极大影响朝政,而且也让太宗一脉变的急功近利。”
“相反,太祖一脉明里暗里不但受到太宗一脉打压,而且也被朝臣文官厌弃。”
“但这种困境下,才显出太祖一脉旁系,当今太子的难能可贵。”
“现在老师,应该知道当今太子官途经历吧!”
盛纮:“自是知道的。”
谢玉:“那老师应该注意到,当今太子,甚喜亲身躬耕这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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