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看向孙母,这孙母也是看向谢玉。
脸色一喜,看到谢玉在看她,虽然听过谢玉的传言,但奈何这一脸憨厚,确实很有欺骗性。
天生心大的孙母,立刻发挥自己的社交牛逼证,自来熟精神。
走向谢玉,立刻介绍他那九岁中童生,十二岁就中秀才的儿子,顺便问了下谢玉。
这倒是把谢玉给整的有些懵,只说自己十四才中童生,十八岁中秀才。
这下孙母更觉得自家孩子牛了,又狠狠夸了自己儿子。
因为是长辈,谢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大家好像都在陪孙母演戏一般。
倒是,一个气鼓鼓的小姑娘,终于说:「谢县丞不但是我二伯父的入门弟子,还是天子门生。」
「人家厚积薄发,确实十八岁中秀才,但也是十八岁中举,只是隔了一年,二十岁就一科而中,成了进士,成了天子门生,不然如何能做咱们宥阳县的县丞。」
「更别说,他到任后平顶各地流寇乱匪,保一方平安,姐孙家好像有亲戚就在东平镇,孙婆母自该知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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