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语带质问的说道：“斩获五千还不是大捷吗？还是阁老认为五千北虏的首级算不上是大捷。”
爱卿变成了阁老，周围的宫人都听出天启话语中流露出来的不满。
两名站在天启身边的内监更是把腰弯的更低了。
“斩获五千自然算是大捷。”叶向高肯定的说，旋即又道，“可到底有没有五千首级却没人知道，而且边镇守将多喜欢杀良冒功，臣以为这五千北虏首级怕是多有问题。”
作为内阁首辅，对边镇的情况也算多有了解。
如今大明精锐都在辽东，剩下几个边镇没有多少能战的将士，他对大同所奏斩获北虏首级五千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信。
天启脸色一沉，说道：“阁老是说大同总兵张怀杀良冒功？”
“臣以为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当然，还有可能是张怀根本没有斩获多少北虏首级，故意说成斩获首级五千来骗赏。”叶向高说道。
天启一只手按在桌上的盖碗上，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蹦出，过了许久，才道：“阁老可能确定张怀虚报战功骗赏？”
这会儿他已经有些相信叶向高的话了。
大明多年都没有过的大捷，出在了大同，巧合的与大同谋逆之事先后出现，让他心生怀疑。
叶向高偷看了一眼天启的神色，便又说道：“陛下，不如等一等再决定是否给大同叙功，相信派去大同的锦衣卫回来后，就能清楚大同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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