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虽是清静了,但有些人、有些事不如放在自个眼皮底下来得安心。」
季容筝看着紫瑄,紫瑄仍是沉静的吃茶,彷佛方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言。
「你使人去看看,看她那有没有缺了什麽或少了什麽。」
星卉走出屋外,吩咐喜福几句便又回到季容筝身旁。
「夫人,您身子不舒爽,还是再躺着歇会吧?瞧您这脸sE这麽苍白,这些糟心事就先别C心了。」
「是阿,您还是养好身子要紧,等您将身子养好,这些糟心的事情也就没了。」
紫鹃双眼直视季容筝,话中有话的说。
「那就有劳妹妹了。」
闻言,紫鹃忍不住面上一喜,能和正室夫人称姐妹的只有姨娘,她不过是个通房,是没这资格的。季容筝唤她一声妹妹,岂不是在告诉她只要她除了媚仪,她就许她姨娘之位。
「能为夫人分忧是奴婢的福气。」
「我这头疼得不得了,就不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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