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尖微动,另一句话不由自主从口中泄出,咬耳朵一样,在弟媳粉nEnGyu滴的耳朵旁低声,“……我再为夫人更衣。”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nV子的身段b他想象中更为柔软,纤细的腰肢在他手指下飞舞。
虞慎的手很灵巧,他不知是故意还是如何,外面鲜红的嫁衣只堪堪松了腰带,大手伸进衣襟里,把里衣剥了个一g二净。只留下松垮垮的肚兜挂在前x。红sE的衣领搭在雪白的肩头,虞慎低头,亲她的脖子、锁骨。
弟媳太过年少,未经人事,稚nEnG的可怜。虞慎自己多年来虽未娶妻纳妾,但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该懂的早就懂了差不多,心火在x膛里燃烧,更多的像是顺从本能。
新娘子搂着他轻哼,嘴巴里断断续续喊:“阿忱……”
话刚喊出口,就被堵在口中。
幽深的双眸盯着她,虞慎纠正道:“夫人该喊我夫君。”
新娘子脸蛋被嫁衣映红,听话地细语:“夫君、嗯、啊、夫君……”
他的吻凶狠不容推拒。手指也在肌肤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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