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切丸殿,我们确实是站在她身边不是吗?」太郎微笑,b起白日的端正肃穆总算是多了点柔和,晚风轻拂起太郎的一头黑发,石切丸眼神迷蒙,太郎殿什麽时候和主人这麽相像了?
「有吗?站在她身旁的人一直都是三日月殿吧?」
「有的,不是以恋人的身分,而是以战友的身分。」太郎给石切丸倒酒,眼角眉稍尽显柔顺。「石切丸殿记得主上看待三日月殿的眼神吧?我喜欢她那样的眼神,但是她大概无法那样看我,主人说过,强求的姻缘不会圆,也不会幸福。所以我愿意成全、愿意守护主人的幸福,我愿意满足於做她的战友。」
「太郎殿…」石切丸低头,他既得主人很清楚的向他们说过,刀剑的天职是守护而不是杀戮,就算必须杀戮也一定是出於守护的目的,所以他现在也要选择守护吗?
正准备向太郎太刀再说些什麽,却撇见太郎「咚!」一声栽在走廊上,他连忙伸手过去搀扶。
「太郎殿!」这人才喝三杯而已,好歹也是酒豪次郎太刀的哥哥,怎麽酒量和弟弟差那麽多?石切丸拍着太郎殷红的脸庞「太郎殿,醒醒!你在这里睡觉会感冒!」
「不用叫了啦!」次郎太刀从大太刀房走出来,一肩膀扛起自己老哥回房间。
「他刚才拿的是主人特别给人家的奖励金门高粱,酒JiNg浓度58%b清酒高太多。哥哥酒量原本就不好,高粱三杯倒什麽的很正常。」
「次郎殿…」石切丸收回手,他的酒友醉倒了。一眼撇见身边还有大半瓶金门高粱,石切丸狠下心来一口气灌下肚。
「咚!」这下子石切丸也倒了。
「唉…真是两个够笨拙的男人…」次郎太刀安顿好哥哥,转身出去要把石切丸背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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