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想过今天要真的和他做,现在之所以玩得这么疯,与其说是她贪欢纵yu,不如说是沉迷于这种看他从正人君子变作低等动物的堕落所得到的成就感。
他平时太过正经,正经到让她觉得无趣,哪里b得上他床上的兽X大发来得X感?
她想着这些,下面的小嘴仍在不断吞吞吐吐。
听着他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和松开手机的手指,她知道,这场僵持战的胜利天秤逐渐在倒向她。
只要他承认,她就不用再这么辛苦“运动”。
她想到这里,抬起腰,又坐得深了一些。
相较于最开始的艰涩难耐,现在甬道内的润滑已经好了太多。
于是不太费力,便滑了进去。
“怎么样?”她克制着内心的快慰,挑着眉看向他,此刻的她,满眼定然都是挑衅。
他那里撑得她难受,让她险些忍不住就要叫出来,润滑的YeT也仿佛不听她的心声,分明渗得越来越多。难受到她只想他赶紧认输,她就可以从容起身,结束这场晨间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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