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好强又任X。
十数天过去,袁谦和她又恢复之前那般客套。
本来她以为他想和她打定主意划清界限。因此独自一人在浴室里默默伤感的心情渐渐沉淀心底,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弭於无形。哪知以前那个看到她穿得松松垮垮都皱着眉头提醒她注意衣着,和她偶尔肢T接触都会避讳的袁谦,今天竟然会偷瞄她?
莫非是因为,她……在他心中,已经没办法被当成邻居家的任X小妹妹看待?
是因为他们之前做得太过刺激吗?是因为理智虽然存在禁锢,但身T却有记忆?
想到这里,她自己也是一阵脸红心跳。
其实撇开别的不说,和他做确实刺激。
那刺激不仅来自於偷换,更来自於他人前人後的反差。
她面前便是他的腰带,腰带下面……自然是某个敏感部位。车里的人开始多起来,他不得不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这样反而更方便她开展恶作剧。
「谦哥。」她叫他。
他彷佛从刻意放空中回过神来,弯下腰问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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