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句话却似乎起了效果,他停下了动作。
「再说一遍。」他的语气温和下来,震动却没有停止。
他此刻的语气就像平时和她聊天那样自然,但她的T内却依然cHa着那兴风作浪的道具,而把持着那道具的,便是这位穿戴整齐、表情如常的君子。
而且,不同於上一次的是,他是清醒的。
「袁谦……」她咬着嘴唇,看向他,摇摇头。
「不要……是吗?」他靠近她,问。
胡微点点头:「嗯……」
她服软了,其实她早该想到,袁谦这个人虽然X格温和,却向来吃软不吃y。
「你别动。」他提醒她,然後从她T内一点点cH0U离出那道具。
刺激终於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终於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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