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了,令在窗前的她感到凉意。落在窗台的树影,随风摇曳不停。
於是她终於想到那个夜,混合着淡淡的烟味和酒气,他与她在这张书桌上做过的事。
他是如何带着疑惑,又受着引诱,终於进入她的身T。
又是如何沉溺於这份原始而刺激的情慾,唇齿流连她的肩颈x前?
她趁着月sE,尝试把纸镇压在原位,又想起他那时克制着心中的慾念,叫她把纸镇给他,却反而被她握着手腕、解开衬衫。与他羸弱书生的既有印象截然不同,她发现他是脱衣有r0U的。握着他手腕的时候,他也完全不像一直以来维持的那麽冷静自持——哪怕他当时的口吻一如平常,但胡微和他实在靠得太近,她便一瞬间便看到了他低垂的眼,又轻易地捕捉到了他掩饰不住的心跳。
或许酒JiNg烟草都是丧失自控能力的借口,但最终人做任何事,还是因为遵从自己的慾望。
她原本只是看他这样自暴自弃反反覆复有些烦躁,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实在纯情,纯情到她好奇袁谦这样的正人君子终於被慾望击溃的时候会是怎样。於是到後来,恶作剧般的调戏终於激发出情慾之火。
他衬衫的纽扣并未全数解开,透过布料的缝隙,她看到他肌肤上的汗。
她终於纳入他的全部的时候,她忍不住咬着嘴唇,苦闷又快意。
忽然眼前掠过多年以前的画面,穿着高中部校服的袁谦和她在家附近偶遇,依稀便是个翩翩少年郎。但他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像看一棵树、一块砖那麽平平无奇。只一眼,便挪开视线去看手里的书,正经得要命。这让胡微心里一直觉得,袁谦大概是对她一点都不感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