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
「朗宁,对我而言你就像这片大海一样,深不可测,我看不透你,也没指望过自己可以了解你,朗宁……你到底为什麽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只是来找回属於我的东西。」
涅海棠转头看着朗宁,一脸似笑非笑。「这里没有任何属於你的东西,朗宁,一开始就没有。」
「涅海棠,很多事不是你说了算。」朗宁皱眉,「你是属於我的,从十四岁让你跟着我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了,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们谁都不属於彼此,朗宁,你我不过都是主人手下的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魁儡,我们从来都连自己都不是。」
「今非昔b了,海棠,现在的麦迪契家是我的,道格拉斯家也由我掌控,只要我站在你这边,你还有什麽值得害怕?……涅海棠,你到底怕什麽?」
怕?「我并没有……」他没有害怕什麽,他只是不能理解,他只是一直静不下心,他其实一直都很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麽样才好所以一直都尽量的、若无其事的。「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有些困扰。」是的,涅海棠这些天来一直都很困扰。
「我让你困扰了?」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称赞,但朗宁却觉得有些高兴。「那代表你对我并不排斥,海棠,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抬起手轻轻磨蹭涅海棠的脸颊,细细的,凉凉的。
「朗宁,我说你对我而言像这片海,深不可测,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但又害怕万劫不覆,没人知道这一脚下去有多深,也没人可以预测下一秒打来的浪是不是会让人粉身碎骨,朗宁,我很怕Si。」不只怕Si,他也怕痛,揪心的痛一阵一阵的总是让人不太舒服,但他熬过了,想起过去想起涅叔也不再疼痛了,但最近,涅海棠觉得,自己似乎有种旧疾覆发的感觉,好不容易缓了缓,现在,看着朗宁,x口又纠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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