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羞窘得不敢直视那灼人的视线,只能偏头看向一旁。恰好瞥见案头笔悬上的一排紫毫。
“喜欢这个?”
卫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长臂一伸,拈起一支簇新未沾墨的细管紫毫笔。冰凉的玉质笔杆贴上林清因情动而泛红的颈侧,激得她细颤。
“我没有。”
林清缩了缩脖子,想躲开那冰凉的触感。
卫衍却不容她退避,一手稳稳扣住她后腰,另一手执着笔,笔锋柔软的紫毫如轻佻的指尖,沿着她的颈线缓缓向下游走。
“孤教你何为润笔。”
濡Sh的笔尖带着一丝清水的微凉Sh意,JiNg准地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林清倒x1一口气,细微的痒意混合着冰凉骤然炸开。笔尖如灵蛇,极缓地打着旋,在细腻肌肤上晕开一小圈晶莹的Sh痕。
笔锋继续向下,挑开她前襟最上端一颗盘扣,微敞的领口下,隐约可见起伏的雪sEG0u壑。
紫毫柔软的尖端便在此处流连,若有似无地扫过布料包裹的边缘,每一次轻触都带起一阵细微战栗。冰凉的Sh痕在薄衫上缓慢洇开,g勒出令人遐想的Sh润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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