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声音淡淡,并未发作。
驿丞如蒙大赦,躬身在前引路。
卫衍翻身下马,动作依旧利落,但落地时,左臂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随即伸出手,扣住林清的手腕,将她半扶半抱地带下马背。手掌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粘腻,这触感让林清指尖一颤。
后院所谓的“正房”,陈设极其简单。一桌两椅,一张挂着灰扑扑帐幔的木床占据了小半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久未住人的尘土味和cHa0Sh木头的气息。
驿丞战战兢兢地送来热水和g净的布巾,又奉上一小罐金疮药,便深躬着退了出去。
偌大的寂静瞬间吞噬了狭小的房间,只余油灯燃烧的声响。
林清靠门边站着,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沾了尘土的裙裾上,不敢去看几步之外的身影。
卫衍将佩剑随意搁在桌上,解开衣袍,左臂被利刃划开的破口晕开血渍,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拿起那罐金疮药,侧身对着林清,开始单手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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