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勇年一时语塞。他实在无法编出一个什麽别的人名来搪塞此事,他只有丢卒保车,出卖自己的妻子了。
於是,他咬了咬牙道:“是我的妻子欧yAn贞!”
吕文正道:“你们既为夫妻,难道她的底细你还不清楚吗?”
肖勇年道:“这就难说了,同床异梦,人心叵测,唉!只怪我看错了人……”
吕文正道:“那麽昨晚你们合谋袭击绸缎庄的老板娘,又作何解释?”
肖勇年道:“这完全是两码事。说来惭愧,也怪我没出息,对前仇旧恨——也就是温炳秋的那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怀。
“我曾几次与贱内商议着如何报复玉卿成;虽然我与她并不知心,但毕竟夫妻一场,事到临头她还是帮我的。
“哪里想到就会发生昨天晚上那种事情!……唉,说来真是有些後怕啊!要不是她那一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呢!”
吕文正道:“你的话可句句属实?”
肖勇年道:“当然,不信吕大人可以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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