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洽谈一件设计案子,所以唐森今天才从纽约坐飞机过来,预计要在东京待几天,之後会直接回台北的家。
他在来之前,就知道他家大舅子与唐尔谦这段时间也在东京,却没想到抵达时没见到两个人,只有餐桌上的一顿早餐在等他,问了管家,知道这是唐牧远为唐尔谦做的早餐。
回房放了行李,做了简单的盥洗之後,唐森就回到餐厅,十分故意就挑早餐之前的位置落座,一边拿着笔记在工作,一边等那两个人下楼。
这时,管家在他坐定之後,已经是第二次进来,第一次是要帮他准备餐点,他回说不必,这次则是站到他身旁,贴心地建议道:「森少爷,要不要换个位置,b较方便你工作?」
「不必,我就喜欢这位置,b较……有趣。」意有所指地说完之後,唐森泛起了微笑,继续在笔记本上绘着草稿,以及记下设计的重点,丝毫不介意在他这个座位前的餐桌上,摆了盛着食物的杯盘,让他只能以手拿笔记画图。
在那白sE的大瓷盘上,有两颗煎蛋以及烤吐司,还有就算冷了还是散发诱人香味的培根马铃薯泥,冰桶里镇了一个玻璃瓶,瓶里慢磨出来的芹菜萝卜汁,细纤维与水份已经分层,不过摇晃均匀之後,味道应该还是新鲜的,至於那一杯黑咖啡早就冷了,从食物做好已经摆盘的情况看起来,他那大舅子在做完这顿早餐之後上楼喊老公起床,应该不打算花超过五分钟的时间。
不过,他刚才抵达的时候,听说唐牧远已经上楼至少半小时了,管家与佣人们没得到吩咐,所以也就没处理这顿冷掉的早餐,任它一直摆在原位。
「等一下。」唐森见管家要告退走掉,忽然想到什麽,扬声把人给喊住,「你说说,我家大舅子上楼多久了?」
「一个小时又四十七分钟……四十八分钟了。」管家抬起腕表,一板一眼的对时说道,在说的时候分针又跳了一格,很自动的把那一分钟又加上去。
「喔,已经过那麽久了?」唐森颔首,扬起一抹好令人玩味的笑容,又问管家道:「你说,唐尔谦这个人是怎麽个难起床法,需要我家牧远大哥花上一个小时又四十七……八分钟呢?他这种赖床的程度,算不算有病,需不需要看医生呢?依我来看,我想这肯定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管家在唐家东京的宅邸已经服务多年,早就训练有素,对於主人们之间的私隐绝对不会多说半句,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抿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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