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容若想起了那一天,律韬在知道他的病情之後,那一声又一声彷佛要把心都撕碎的悲吼,让他再止不住对这人的心疼不舍,扑上前抱住了律韬,让那张沉睡不醒的俊脸枕在他的肩上,感受从律韬嘴里吐出的那一口温热血Ye,透进衣衫,沾染在他的肌肤上。
那点滴腥红,都是律韬对他的情意,直渗入他心坎里,撼动他的灵魂。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就好了?」
「还有?」容若一怔。
「有,当然有!让开。」药王谷主朝容若摆了摆手,再次bAng打鸳鸯,把人从律韬身边给赶走,反正,无论他是否被律韬对容若的深情给感动,是否接受了他们这两小子之间不清不楚的糊涂事,他就是看不惯他的儿子跟狗P皇帝的儿子抱着亲亲热热的样子!
药王谷主再一次帮律韬把脉,冷笑了声,道:「情深意重不假,这小子脾气倒也不小,嗔怒动及肝yAn,这肝不好了,记下来,苏子、郁金、桑叶、丹皮、降香……加之郁B0,伤及肝Y木火,内燃yAn络,记下来,生地、麦冬、白芍、阿胶……劳烦偏损,伤及心脾,这脾坏了,就用保元汤,再加一味归脾汤吧!也记下来。JiNg竭海空,纵慾伤乎肝肾,肾也坏了,记下来,都气丸、六味汤……」
「这一点不可能!」容若斩钉截铁地反驳这个诊断,原本听得心惊胆跳,但再听下去,就知道药王谷主後来再做出的诊断,根本就是在胡说唬人了。
「什麽?」药王谷主挑眉,回头觑了容若一眼,这算是在质疑他吧?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齐家小子学坏了!
到底他是药王谷主,还是他们这两兄弟才是药王谷主呢?哼哼,这会儿父子不同心,他就不开心了,这不开心了,这姓齐的小子他就不想治了。
「我说,不可能。」容若生平从未如此尴尬羞耻,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泛出红晕,但是,他有感觉到耳根烫热,肯定自个儿的耳朵是臊红了,深x1口气,以只有药王谷主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就算我二哥这段时日嗔怒郁B0,劳烦偏损,伤了肝、伤了心、伤了脾……就是不可能伤了肾,因为我很肯定,在这段日子里,他绝对没有纵慾过度的机会。」
「喔?」药王谷主明白了过来,表面上平静,其实心里很想转身踢齐律韬这小子几脚,早前只是猜想这小子肯定染指过他儿子,如今坐实了这个臆测,让他心里十二万个不开心,最不开心的是他如今想下手阉了这小子也嫌迟了!他孥了孥下颔示意卫大夫先退下,没了外人在场,他说话更不客气了,「你就笃定他这段日子,除了你之外,就不会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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