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是没错,但是他除了摆脸sE以外,没有做任何赌气发泄的举动啊!又不是三岁小孩,难不成还真的跟他家儿子学习看齐呢!
「还敢说没有?」唐牧远睨了桌上的空盘一眼,「明明就吃了一大盘,都不怕一口气吃那麽多酸菜,吃到胃痛吗?」
「我吃了一大盘,是因为觉得它好吃,酸得很开胃,所以就多吃了一点,我怎麽可能用伤害自己身T的方式来跟你赌气?哥,凡是你Ai的,我就必定为你珍而重之,b如乐兮,b如你儿子,b如……我。」
最後一个「我」字,不着痕迹的加重了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唐尔谦整段话的重点是最後一句,邀宠似的告诉唐牧远,知道自己对他而言有多重要,并且,有为他好好的保重。
唐牧远笑了,知道这男人正等着他夸奖,他与唐云征相视了一眼,想他们刚才担心了半天,原来,这人是吃酸菜吃上瘾了,若不是唐尔谦一个大男人,无论是yAn刚帅气的脸庞,或者是高大强壮的T魄,与nV人一点都扯不上边,否则光是每天早上狂吐,再加上反常的嗜酸,他们只怕都要往怀孕这个方向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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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可以容忍你多久呢?」
白衣男人清浅的嗓音,淡得听不出一点情绪起伏,然而所说的话语却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自从送走殊华之後,多少年过去了,白衣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乾净清俊,带着点凉薄味道的脸庞,一如当时,完全没有半点改变。
此刻,在一片空无的界道之中,无数条发出光芒的深蓝sE符文串连在一起,就像是一个笼子般,在符文笼子里,关着另一个男人,因为一再想要冲撞出去,已经是伤痕累累,凡是接触到符文的地方,都是一道又一道烧焦般,迸开之後,流淌鲜血的伤口,就连脸上也都是红黑斑驳的血痕,几乎到了看不清楚容貌的地步。
笼子里的男人不意外见到白衣男人的到来,伸手过去,不意地又被一条符文给烫烙得急cH0U回手,咬牙道:「让我过去。」
「过去?过去做什麽?」白衣男人轻笑,彷佛至此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一再冲撞,是想要过去人界?默庵……还是我该喊你最後得道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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