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个枝芽,是筱芳。
长毛的最後一个假期,下个月,他就要退伍了,本来每个月只有八至九天假的他,这个月离奇地变成十三天。他说那是荣誉假,我听了只感觉很荒唐,一个在军中打混m0鱼,还兼玩电动、谈恋Ai的人,居然够格放荣誉假……
「她是金门人,一个我在金门认识的nV孩。」
「嗯。」
长毛顿了一下,说:「就是在台北的那个nV孩。」
「嗯。」
以前我惯用的语助词是「噢」。可是长毛不喜欢,所以现在我只会「嗯」的一下而已。
长毛告诉我,筱芳是他那群在金门认识的朋友中的一个,小他七岁。长毛负责的安检站就在大小金门交通航线的码头边,他与筱芳是在码头边认识的。
他说,他喜欢这nV孩,却无法给她完整的Ai情,所以,与其让她无止尽地守候下去,不如直接结束掉这份牵挂。一份不对等的Ai情,本来就不会幸福。
当他说起「无止尽地守候」时,我忽然想起我自己。没来由的,就那样想起我对这男人的感觉,同样地无止尽。
我选择不提世贸那天的事情。纵使强烈日光灯下,那鲜明的震撼一直持续在我心里蔓延,明亮的光线,映照得我心里面一片Y影,但我仍然压抑不提,这是丫头给我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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