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话说清楚,慢慢说,好吗?」
「如果我可以更早认识她,或者晚点当兵,我们就有更多时间了解对方。如果不是我在金门,一个月就可以放两次假,可以回去看她两次。」他的声音很软弱无力,相当消沉。「或许,大家都把Ai情想像得太美好,却没想到,经营起来却太难。原来,信誓旦旦的Ai情,如此不堪一击。」长毛这样对我说。
因为我写了那一篇短文,吉儿对我起了很大的不满,也认为我还在纠缠着长毛,所以,长毛拗不过她,只好将频道放弃,宣布退出。说这件事情时,他的心情很低落,像有万分不舍,他在小金门,码头边。我听见了今晚的浪涛声,摇撼天地。
自从我打错那次电话之後,我们之间又逐渐恢复了联络,他会打给我,跟我聊一些心情、一些感受,我也老实告诉他酸雨的存在,还有我的苦恼。
我常常犹豫不定,而且都是为了小事。
酸雨放假,打电话给我,问我下星期有没有空,他想到台中来见我。老娘打电话来,希望我回家一趟,她说,家里面又要大扫除了,元旦过後,大家准备过农历新年。
我一点喜悦都没有,因为我在两难。
淑芬摊手对我说:「一个是你老娘,一个是你准老公,我不方便给意见。」
我得澄清,我绝对没有认同「准老公」这句话,但是我真的很难抉择。
酸雨当兵半年多,我们聚少离多,见了面,也只是吃饭、喝茶、看电影,他还是没有真正打进我心底,即使我知道他很Ai我,对我呵护备至,但是勉强不来的事情,就是这样教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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