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交nV朋友未必就是在等我呀!」
「可是,他说他是在等你没错呀。」
「神经病,怎麽可能?」
淑芬说,酸雨自己亲口讲的。
他经常写信给我,两三天写一封,不过从没寄出过,他常常写了之後,把信放进信封里面,然後到他们宿舍顶楼,再放一把火烧掉,对着天空里的银河,把信烧掉。
「我还活着,不必现在急着烧给我吧?」
「他不烧,你就会看吗?」
「不会。」
「那就对了,他自己也看不下去,所以只好通通烧掉。」
「这个人已经快要疯了。」
「可是我觉得,这样的事情他说的,我会b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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