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手上这颗芭乐一样,我想不到任何吃它的理由。」淑芬晃晃手上那被她啃掉一半的芭乐,说:「很多事情是没有道理的。」
「难道你叫我接受吗?接受一个很没道理的邀约?」
「你只是去看电影,不是去献身,更不是叫你嫁给他。」
「我该答应吗?」
「你讨厌他吗?」
我摇头。
「那就可以考虑接受他了。」淑芬说:「反正你没有别的选择,这个也不太差,不是吗?」
没有更好的选择,现有的又不太差时,就应该接受他吗?事情如果都能那麽简单被处理,这世界就不需要心理医生了吧?更何况,我未必是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是不是更好的我不知道,不过,至少我不是被选择的,我是可以主动的。
等到午夜十二点半,我问长毛这个问题:「你吃芭乐会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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