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点点头。「你怎麽知道?」
他没回答,迳自推开门走进小屋,像是要和婆婆理论。
我带着残念在门外等着他。许久之後,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愤恨不甘的表情让我顿时忘了自己才是苦主,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没关系,不过是捡柴而已,我很快就能完成了。」
「你要格外小心,那地方的树枝很容易割伤人!」
「好。」我顺从地点头。总觉得有哪个地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後山果然如月疏桐所说,满布荆棘,加上月光被浓密的树叶遮挡,能见度极差,一不小心就会被枝条划伤。
月疏桐这次也跟着我来,没有再幸灾乐祸,而是默默地走在前面替我开路。
我小心翼翼地捡着柴火,身上华丽的龙袍此刻显得碍手碍脚,我只好将长长的袍袖卷至手肘以利活动。早知道有今日,我就追随月疏桐走「苦力风」!
因为小心谨慎,动作也跟着放慢许多。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我身上背着的柴火却不满一筐,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一不留神,锐利的枝条无情地在我雪白的手臂上划下长长一道伤痕。
「嘶……」我忍不住低声cH0U气,伤口缓缓渗出血珠,和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