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有办法当祭天的。」祭天……难道，全夜也有通灵能力？他是自己发现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仍是有些怀疑地问道。我记得全夜说过，天罗国的祭天由皇室未婚男子担任，没说过要会通灵啊！
他轻轻地摇着头，像是在叹我，又像是自叹。「是真是假不重要了，反正你打从心里不信任我，我说再多也是枉然！」
他今天穿的是明亮的翠绿sE花纹锦袍，可是从他的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春意，甚至连他专属的玉兰花香此刻闻来都是带着淡淡苦味。
「对不起……」我低喃着，声音细微到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有说出口。
「我今晚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天罗国有一位老婆婆JiNg通卜筮之术，我已经拜访过她了，她会是你们成功交换身T最大的希望。只是她脾气古怪，非要见到你才肯传授。你找个时间和我一起过去吧。」他的脸上已挂回了那熟悉的随意笑容，尽管那笑容再完美，不知怎地，我总觉得那是刻意装出来的，像是在掩饰着什麽。
心里突然有GU堵堵的感觉，他还在生气吗？他是不理会我的道歉，还是根本没听到我说对不起？
他怎麽那麽小心眼！我不过是冤枉他一次，有必要气那麽久吗？
我垂下头望着雪白寝衣的衣摆，正纠结着要不要再道一次歉，他幽幽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你不用担心，里面没有任何Y谋成分，这是我和凤湘翊的约定，忘了吗？」
我猛地抬头，正好望进他漆黑的眼瞳。「我没有……」
「信任我一次……有那麽困难吗？」他的声音有些哑哑的，眼中闪过黯淡的幽光。「你……唉，这是给你的。」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画轴摆在桌上，然後再也没说半句话，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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