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艾图不放心再让他靠近我,还是他没脸面对我。不管他提议用我威胁禹湮的本意是不是要救我,我也不会原谅他!如果禹湮为了救我出了什麽事,如果他出了什麽事……
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便又动了动手腕用那绳索摩擦肌肤的疼痛转移注意力……果然很成功。
「你别打寻Si的算盘,本王不会让你Si得这麽容易!」艾图警告了一句後,放开奄奄一息的我,转身对士兵吩咐道:「看好她!别让她轻易Si了。」
艾图走了之後,士兵也跟着撤了出去守在帐外。营帐内只剩下我一人,我被吊在半空中,意识随着身T的晃动浮浮沉沉,身子从原先的刺骨冻到麻木,我轻轻地喘着气,脑中竟突兀地浮起国中健教老师曾讲过的一句话:咬舌自尽Si不了,那都是电视剧用来骗人的。
妈的!怎麽想Si也这麽困难?早知道出发前跟木兰帮的姊妹们要一颗毒药藏在牙齿里就好了……
我的思绪又断断续续,时而想起禹湮时而想起平儿心儿,甚至还想起了陈曦明目茶房里的招牌「大珠小珠落玉汤」那甜入心脾的美好滋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已经睡着的时候,忽地听见一个刻意压低的熟悉嗓音传入我耳里。
「兰姨!兰姨!我是思苹啊!你快醒醒!」
「思……苹……?」我不确定地覆述了一次,以为是自己幻听。
「没错!我是思苹!兰姨!你能张开眼睛吗?他们怎麽能把你弄成这样……」
我使劲撑开眼皮,一次不成功,就再试第二次,面前的人影由模糊的重影转为清晰,我眨了眨眼,定睛一看,果然是思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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