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才一天而已啦……」我边咬着饼边含糊地回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等等……喝药?喝什麽药?」
婆婆伸出纤纤指尖b了b我头顶上的药壶,头一次笑得这麽温婉甜美。「喏,就是这苦口的良药!放心,这药再苦,还是有办法喝下去的。」
「禹湮……我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一定都是欠你的!」我瞪着眼前那碗乌漆抹黑散发着阵阵要命苦味的汤药,咬牙切齿地说。
「要喝就乾脆些,别在那里磨磨蹭蹭!」婆婆边碎念着边拿来一个茶褐sE的木匣子,在我的另一侧坐下。「胳膊还是腿,选一个?」
「选什麽?」
「看你要将它们放在哪里。」婆婆说着便打开那个匣子,里面是一团黑黑软软的东西,似乎还在缓慢地蠕动着。
我凑近一看,头皮顿时一阵发麻,一GU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这是……水蛭?」
婆婆点了点头。「驱毒的方法有些复杂,这药太烈不适合他的T质,所以便让你先服用,以你的血为引让他饮下,过半个时辰後我再接着施针。既然要放血出来,用水蛭是最方便的方法了,而且不怎麽痛,又或者你想直接在身上划一道口子放血,我倒也不反对。」
我看了看那堆黑糊糊的水蛭,再看看了眼前还冒着热气的汤药,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就胳膊吧。」
「嗯。」婆婆应了声,接着过来就要撩起我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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