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是「识时务」、实际上是「俗辣」的我只能在心里不断默念着「不让他晓得老娘的厉害我就跟他姓」这样就会变成「禹漪」……「雨衣」耶!这什麽鬼名字?太可笑了!,又认份地继续着剥荔枝工程。
「不过将军是今日宴会的主角,离席这麽久没有关系吗?」言下之意是,你怎麽不赶快滚回去?你在这里害我都没办法好好偷吃荔枝,还要被你奴役……
显然是我说的太婉转了,他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还很认真地回答我:「应该没关系。」
「应……应该?将军既然也不确定,不如尽早回到宴席上,要是……唔!」我话说到一半,突然一个柔软带着荔枝香甜气息的东西堵住我的嘴……
是荔枝!不然你们以为是什麽……这Si将军居然像弹鼻屎一样将荔枝弹进我张开的嘴里!
「安静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帕子细细地擦拭着指尖。
我无法说话,只能瞪大着眼睛悲愤地盯着他优雅的动作。
你NN的……既然有帕子可擦手居然还使唤我剥荔枝……我以乌鸦嘴nV王的名义诅咒你,你将来的老婆一定是个b全宝恩还可怕一百万倍的nV人!
我忿忿地咬着荔枝,看着他玫瑰sE的双眸,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咽下果r0U後,又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你先前不是说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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