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陆尘。
这几天他一直在车上打坐冥想,试图冲破瓶颈,但始终没什么进展。一双剑眉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想什么呢?”
我被他这句话从天外神游拽了回来。
“在想帝京的饼是什么馅儿的。”我随口说。
他立刻来了精神:“我听季弈说帝京有一种灌汤的肉饼,咬一口汁水能溅出来。”
“嗯,就那个。”
陆尘信了。他这个人就是好糊弄,你跟他聊吃的,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带走了。
果然,他又开始掰着指头念叨什么肉饼、灌汤包、糖油果子,念着念着自己先馋了,从怀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干粮啃了起来。
我没什么胃口,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整个商队里,连赶车的伙计都是炼气巅峰,暗卫最低筑基,季弈筑基中期,陆尘即将结丹。至于马车里坐着的那位……修为不详,但能承接整个大靖的龙脉气运的人,低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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