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在射击场上，更是在……床上。
一想到沈昭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在被他操干时露出失控迷乱的表情，周予凛就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于是，他对沈昭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找茬和发泄，而是多了很多试探性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言语和肢体接触。
这天训练结束后，其他队员都陆陆续续离开了，训练场只剩下周予凛和“尽职尽责”陪着他的沈昭。
周予凛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东西，然后走到正在低头记录数据的沈昭面前。
“喂，沈辅导员，”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你说，一个射击手，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
沈昭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搭话，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稳定性、专注力、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有……对枪械的绝对掌控。”
“哦？绝对掌控？”周予凛挑了挑眉，凑近一步，几乎贴到沈昭面前，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说，“那你说……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总是被一些……嗯……本能反应，所控制，那他还算一个合格的射击手吗？”
他说话时，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沈昭的嘴唇、脖颈，最后落在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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