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没力气回答，只是发出几声细微的呜咽。
周予凛低头，看到沈昭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一片，和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教练判若两人。他心里一动，拿起旁边那串晶莹剔透的拉珠，在沈昭耳边坏笑着低语：“下次……我们试试这个？”
沈昭身体又是一颤，这次却没再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尝试过玩具带来的新奇快感后，周予凛和沈昭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虽然白天在训练馆里，沈昭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严厉教练，周予凛也努力扮演着认真听话的王牌选手，但两人独处时的气氛却变得愈发黏糊和暧昧。
周予凛对沈昭身体的探索欲被彻底激发出来，时不时就想拉着他尝试点新花样。而沈昭呢，嘴上说着“不要胡闹”、“影响训练”，但身体却很诚实，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几次下来，他也食髓知味，甚至会在周予凛找不到玩具遥控器时，悄悄递给他，惹得周予凛又爱又恨。
在沈昭的“特殊辅导”和专业指导下，周予凛的状态越来越好，射击成绩稳步回升，甚至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迹象。队里的人都看在眼里，虽然对他们俩的关系有些猜测，但也没人说什么。毕竟，成绩才是硬道理。
这天，全国大赛的最终参赛名单终于公布了。周予凛的名字毫无悬念地排在第一位，而紧随其后的，就是张扬。
看到名单的那一刻，周予凛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昭，后者对他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幕正好被旁边的张扬看到，他冷哼一声，走过两人身边时，别有深意地看了沈昭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一丝探究，然后才扬长而去。
周予凛皱了皱眉，把沈昭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别理他。”
沈昭点点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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