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说‘以前’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轻声说：“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好像从梦中醒来，却在现实中漂浮。
可即使如此，我们始终没有分开。
我总是无意识地寻找他——在人群中，在灯下，在夜里醒来时。
有时候我梦见天裂，大地烧成金红，梦里我拼命往前跑，喊着谁的名字，一直喊，喊得喉咙都裂了。可醒来时，只记得自己哭得浑身发抖，身边却始终有一只手握着我。
是他。
即使我们都不记得对方是谁，澜知也从不离开我。
他会为我盖好落下的被角，会在我走神时轻轻敲我额头，会在夜里起风的时候，把我的手揣进他的袖口里。
我什么都不记得。
可唯独对他，我本能地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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