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么不巧。你们也见过。”终极人嚣张地笑了起来，“是你们Ga0事被揍了吧，我猜得到。”
他有什么好得意的。两个地球危机、犯罪辛迪加Ga0事的时候，他自己也挨过正义联盟的揍。
但顾全大局的布鲁斯无视了对方的讥讽，随即提出了有建设X的方案：“你有能力联系上他们的正义联盟吗？我想，我们不同的城市间可以联合起来，向那道穹顶的主人‘讨要个说法’。”
这当然是修饰了之后的形容，正解是讨不到说法就暴打一顿。
“拜托，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我可是超级罪犯。”终极人觉得有些好笑，“就算我真的特别想殴打那个幕后黑手一顿，也犯不着和你们这群人合作。”
不义超人当即就厌恶地别开了视线：“超级罪犯、呵。”
他确实是没有料想到自己的同位T居然有跟小丑一样的犯罪分子，那是他最为讨厌的类型。
蝙蝠侠及时止住了克拉克的糟糕情绪。起码就目前来说，对方的身上或许有他们能够用得上的情报，而且如果终极人想要乱来，他也不会坐视不管。蝙蝠侠永远有备选方案。
他继续与终极人周旋道：“合作的本质是互利共赢，我们可以进行信息交换、或者你想要什么，在我们接受范围之内的、就可以提出来。我们或许有可商量的余地。”
布鲁斯不认为另一个世界的克拉克是蠢货。虽然对方一直保持着极度欠揍的嚣张态度，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那种会随便大开杀戒的狂徒。即便是作为超级罪犯，对方也该会有其理由，是为了权力yu，还是单纯因为无聊，不管是怎样，布鲁斯都需要套出对方在意的东西，以分析他行动的内在逻辑。
所幸他没有赌错。终极人的确没有必须摧毁这座城市的理由，他飞出大都会是为了寻找真凶，以及观察外界的异变，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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