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举着刀，脚步却不再挪动，身躯也不断晃动。
而叶镇东的飞剑依然低垂，像是从来没有抬起过，只是刚刚擦拭干净的剑尖，又多了一抹浓稠血迹。
叶镇东从干将身边缓缓走过，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一拍干将肩膀：
“你很不错！”
叶镇东多看了他一眼：“我好像哪里见过你……”
“嗯——”
干将想要张嘴回应，却是身躯一震，扑通一声倒地，眼里有着不甘、愤怒、憋屈。
但也有一抹被认可的欣慰。
杀人王就是杀人王，废了二十多年后再站起来，依然是这世界的强者。
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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