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哆嗦着腿,满眼媚sE看着公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公子……这是……这是做什么?……嗯……锦哥哥你……慢些慢些……”
公子低头看着茶盏里浮沉的叶片,凉凉回答:“滋味如何?锦儿虽不挂牌,但唇舌功夫可是咱们园子数一数二的。”
答非所问。
“别光顾着舒爽痛快,再拿根针!锦儿如何伺候你是他的事,你要做的,是扛住这情浪,把针都给我穿好!”
凤儿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公子的话听进耳朵,裙下锦哥儿的舌头像是发了疯,把洞口T1aN得一塌糊涂,又忽然分开,她一口气都没喘匀,闹事的舌头又顶上了RoUhe,这还不算完,一段指节又探进幽径水帘。
这还穿什么针!凤儿被浓烈q1NgyU迷了眼,眼前的公子都变重影,更别提手里那根细针,能拿得住都算烧高香了。
锦哥儿仿佛要把之前没玩够的R0uXuE玩个痛快,仅是一段指节,就被他转出了无数角度,时而慢慢g着里面的层层媚r0U,时而飞快点戳那层紧紧玉壁。手上不停,嘴里也不闲着,那枚小小RoUhe被他含在嘴里T1aN嘬不停,转圈顶弄,左右弹拨,惹得凤儿下T颤抖不断,嘴里嗯啊连串地SHeNY1N。
每当凤儿即将找回清明,就赶上锦哥儿的下一轮唇舌攻击!这就是锦哥儿在关雎馆的训练成成就,虽然做不成小倌,可这学会的技能却没丢,更何况T1aN的是他的凤儿。
凤儿已经放弃了,即便今天公子罚她,她也认。小腹传来的憋涨越来越强烈,x内不听使唤地剧烈缩放,完全不受她控制地随着锦哥儿唇舌挑逗节律吐着汁Ye。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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