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做谍人？”
“我也从没问过为什么我要做妓nV呀。”
公子一时竟无言以对，只得朝润娘挑下眉毛，示意她自己的娃自己盘顺吧！
润娘两手一拍大腿，忽悠一下站起来，叉着腰，母夜叉一样运了口气，故作严肃训起了话：“凤乖乖，给娘听好，娘今日是来告诉你那些从未跟你提过的咱家事！不论听到什么，你手里的针都不能乱，同时娘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能漏记，明白吗？”
“明白了。娘挪到公子那边说呗，站这挡我光亮。”凤儿头也不抬，手里的针脚整整齐齐。
润娘背手踱着步，一脚一步透着深沉，公子见她这般郑重其事，也端起茶盏看着她。
她家那些事，她和夫人聊过很多，公子全是听夫人复述，听润娘亲口讲，这还是第一次。
“咱家祖上细作出身，有家谱记载，由于咱家经手的谍报极其JiNg准，百年之前就已在谍者中名声大噪。先祖g脆立了门户，栽培家族中人，又暗地培养家族以外的好苗子，再输送各处。军营中，商路上，甚至皇g0ng里都有咱家的人。他们四处安cHa潜伏，窃取传递消息，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谍者，因为合格谍人的关键，正是伪装。不光人要伪装，连咱家都是伪装的，当面一套身份，背地一套身份，谁也不知这一家原是做这营生。百年间，咱们家族代代都出优秀的谍人。”
润娘顿了一下，看看凤儿，又看看公子。公子示意往下说，这些他都知道，他最想知道的，是凤儿究竟怎么来的。
“到了你娘我这一代，赶上了乱世。你娘我那时风华正茂，b现在不知还要好看多少，上门求亲的人踏破门槛，若是排队能从大岳排到东燕，你外祖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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