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诚摇摇头,走了。
跟这种家伙,实在没得聊。
如果不是竹楼一楼朱敛说的那番话,崔诚才不会走这一趟,送这一壶酒。
崔诚走后。
朱敛干脆后仰倒地,枕着双手,闭目养神。
在即将日出时分,朱敛缓缓坐起身,四下无人,他伸出双指,抵住鬓角处,轻轻揭开一张面皮,露出真容。
魏檗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朱敛身边,低头瞥了眼朱敛,感慨道:“我自惭形秽。”
朱敛捂住脸,故作小娇娘羞赧状,学那裴钱的口气说话,“好难为情哩。”
魏檗憋了半天,也走了,只撂下一句“恶心!”
朱敛爽朗大笑,站起身,直腰而站,双手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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